运起周身至阴至寒的功法。。。。
那少年的身体就在不远处,地毯上依旧沾染着他的血,一点一点,好像极浓烈的黑色之花。
在花见嗔所拥抱过的人中,花青也不过是中人之姿,可他是这样听话,这样聪明,仿佛总能明白他心中的所思所想,连心底最隐秘的感受,也被他的温暖一一熨帖过去。
而不论花见嗔怎么折腾,温柔的青年只是拥抱住他。
颊边划过一道柔软湿润的温度,转瞬即逝,似乎只是花见嗔一晃而过的错觉。
因为自幼所练的功法之故,花见嗔的身体长年冰寒,杏事并不能让他的身体变暖,而他又只管运转功法,任体内的真气裹挟着阴冷如绵密霜针的寒气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过体内经脉,横冲直撞。
当然,这正是花见嗔所希望的。
只是因为这至阴功法的缘故罢了,花见嗔从来也不会爱上一个男人。
碧霄宫代代流传的折花功法,世出绝代而出神入化却又至阴至寒,若是女子修炼,以阴养阴,如鱼得水,若是男子修炼,却有违天常,不仅通体冰寒,还要忍受极大极大的苦楚,若非修习采·阳补·阳之术,必然会在如同无数寒针刺骨的痛苦之中早夭。
而如今,花见嗔已二十有二。
只是每月寒气发作,依旧要忍受噬心刮骨的痛楚。
“花青,你管得太多了。”没有片刻温存,花见嗔抛下他,站了起来,任由花青跪在地上,赤·身为他整理衣衫,他说得是方才那少年的事,花青未免说得太多。
“属下知错。”花青的手一顿,低垂着头,因着方才忍受而在额间冒出的细汗划过鬓角,潋滟的长睫微敛,掩去了眸中的神色。
“知错就好,没有下次了,这样的人,也别再带到本座面前来。”花见嗔淡淡道,也不想追究太多,这一次掳了青阳剑派的人,还给杀了,想必等着他的定然又是一大堆破事。
“属下记下了。”花青低低地说,略带磁性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低眉垂眼,秾秀的眼睫轻颤,将手移到了花见嗔的衣襟上。
当花青干燥而热烫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花见嗔肌肤的时候,是这样的温暖,温暖得他几乎想要贪恋。
只是花见嗔一把抓住他扣在自己衣襟上的手,力道大的似乎要将之捏碎,静谧的寝殿里似乎可以听见骨节错位的声音,但是在捏碎之前的那一刻,又将他的手狠狠地甩了开去。
“记住,什么才是你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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