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长得好看,怪不得她们如此不要命。”
穆斜阳一愣神,“小瑶,我问你,我和秦元比,谁好看?”
小瑶嘿嘿一笑,“二公子好看。”
穆斜阳鼻孔朝天,“你个庸脂俗粉。”
小瑶不甘示弱:“要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便是庸脂俗粉,那我承让承让。不过斜阳哥哥,你这手腕上的伤疤深深浅浅,当真难看。”
“那是岁月的痕迹,你年纪轻轻不懂。”穆斜阳伸出手腕,看到那十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又嗖的一下将袖子放下。前阵子秦元也问过,穆斜阳说是之前征战时候留下的伤疤,倒是让秦元觉得诧异,不过也没多问。
“我就问你,你哥我好不好看?”
电光火石之间,小瑶败下阵来。
“好吧,你也好看。”
穆斜阳:“要是我和叶浮白比呢?”
小瑶当下立断,“当然是叶公子好看!”
穆斜阳一把辛酸泪,搞了半天自己还比不上一个面具半遮面,更加好奇心膨胀。
“你说,这叶浮白整日带着面具,你就没想过看看他那半张脸究竟如何?”
深更半夜,两道人影趴在叶浮白窗前静静等着,小瑶看的如痴如醉,突然就被穆斜阳蒙了眼,几番挣扎要弄开,“斜阳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穆斜阳:“你这女孩子要些脸面,人家脱衣服你也要看,不知羞啊你。”
过了一会才松手。
“脱了么?”“脱了。”
小瑶:“我说面具。”
穆斜阳愣愣回头,“我说衣服。”
小瑶:“。。。。你起开我自己看。”
这叶浮白换完衣裳又开始看书,两人在门口一直等着,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穆斜阳头晕脑胀,面前是熟悉的那张脸。
“醒了?”
秦元说昨天晚上去他房里找人没找到,转眼就有人来报,于是便看到穆斜阳和小瑶趴在叶浮白的墙根角落呼呼大睡,且怎么都叫不醒。
“我只不过这几日忙了些,你就忍不住去看别人了?”
穆斜阳揉着脑袋愈发头痛,还是秦元替他揉着舒服。
“哪里是去看他,我们是去看他摘面具。”
话说出口不妥又急着往回圆,“是小瑶想看的。”
眼看着蒙混不成,“好吧我也想看。”
秦元用力大了些,“我早跟你说过,个人有个人的原因,叶浮白既然不愿意正脸示人,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们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当真糊涂。”
穆斜阳却领会到另外一番含义。
“你等会,我平常从没有这么嗜困,怎的昨天晚上一会就着?”
恍然大悟,“好你个叶浮白!”
秦元:“你别闹了,桥已经修好,一会带你去看。”
赶去的时候,秦方和杨兰已经到了,杨兰如今寸步不离秦方,外人只当是浓情蜜意。
叶浮白也在。
穆斜阳环顾一圈,“小瑶呢?”
秦元:“小瑶被叶浮白送回房了,还没醒。”
这桥修的极是大气,只是这名字有些意外。
“青梅濡沫?”
秦元:“这名字取自青梅竹马,相濡以沫,大哥将这八个字放入箱中,是嫂子自己抽取。”
青梅无竹马,濡沫难相以。
穆斜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急忙去看杨兰,如今杨兰笑得开心,听秦元说,秦方一直在寻找秦元的师傅,只盼着能早日归来,好好挽救杨兰。
某人黑脸。
“好你个叶浮白,你居然下药!”
叶浮白耸耸肩膀。
“斜阳兄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平日便爱熏香安睡,恰巧昨日风大,约莫着是顺着窗户飘出去些,不过不打紧,睡一觉自会好。”